周酩远这种性子,淡惯了,冷不丁要他出口宽慰人他也不知道怎么说。
他舔了舔唇,生硬地挤出一句:“所以,别怕,不会有事。”
舒鹞憋着笑出声:“……我没有怕,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你在笑。”
尽管周酩远吐出的是个陈述句,但他确实是疑惑的。
她是憋笑憋得发抖?
刚才不还害怕呢么,怎么就笑上了?
“周、周铭远,我真的哈……我真的挺想用手机照一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因为嘴里闷着笑,舒鹞的话说出口不算清晰,周酩远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电梯并没落到一楼,悬在至少离地2米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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