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——”
只需要这三个字,周酩远不动声色地扬起唇角。
看来这场婚姻里舒鹞确实有些目的。
但与周氏成员之间争名夺利这些事没什么关系。
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,周酩远觉得也不必再问了。
这么多年他身边也只剩一个白栩,要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太难。
只要不是敌方,其他的她想要什么周酩远都不太在意。
毕竟舒鹞这姑娘小心翼翼捂着马甲的样子,也算是乏味生活里的一方调味剂。
电梯里有种消毒液蒸腾的味道,闷得人难受。
对面的周酩远迟迟没说话,舒鹞又看不清他的神情,片刻后,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、不算明显的笑声。
周酩远在笑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