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酩远站在办公室玻璃窗前,对着大片天幕,只看见一颗星在薄云层间若隐若现。
这种场景似曾相识。
他皱着眉思量片刻,才想起来,类似的场景是舒鹞下眼睑上那颗孤零零的朱砂痣。
舒鹞笑起来时,那颗痣就跟着卧蚕跳起来。
心里琢磨鬼主意时,那颗痣就映得她那双眼睛更灵动。
周酩远很少在工作场所想起其他人或者事物,但他此刻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常。
只想到舒鹞的脚踝还没好,不知道晚饭下楼是否方便。
“小周总。”
白栩见周酩远迟迟没回会议室,并且看上去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,不得不问了一句,“南非那边的副总要开始汇报进展了,你还听吗?”
周酩远没穿外套,他那件风衣被舒鹞坐得皱皱巴巴,像块抹布一样,正搭在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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