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吉利的词儿舒鹞都写了挂上去,最后还剩一条,她也想不出什么新词,闲置了一段时间。
那条绸缎一放就到结婚,周酩远飞赴南非连婚礼都没来,舒鹞回来翻出绸缎,愤而写下周酩远的大名——“周酩远这个王八蛋”。
本来舒鹞还挺美滋滋,觉得每天瞧见心情都不错。
结果冯凌子非要反着读出来:“周酩远这个王八蛋,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,心想事成……”
合着她许的吉利话都便宜了周酩远?
暮色四合,舒鹞气得险些吐血:“凌子,不是这么读的……那条周酩远的绸缎,请把它理解成单纯的骂人好吗?”
“那你对他真没意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丁点都没有?”
“没有,日月可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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