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着周酩远这尊大佛就坐在面前,舒鹞囫囵同冯凌子讲了几句,挂断电话后,她靠在座椅里有些想笑。
刚才她差点想要同周酩远来个亲切的自我介绍:
嗨,我是你老婆哦。
所以电话里被剁diao被切丁丁的剩蛋老人,就是你哦。
狗也是你哦,王八蛋也是你哦。
周酩远永远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,舒鹞其实还挺想看看他当面被骂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,她和周酩远,远没熟到可以开玩笑的地步。
在柏林一直陪着女团成员练舞确实很耗精力,舒鹞几乎每天都只睡3、4个小时。
后面还有十多个小时的航程,她闭了眼靠在座位里,慢慢入睡。
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,机舱被阳光笼满,穿着整齐藏蓝色制服的空乘,手里端着菜单,正挨个询问乘客午餐点什么。
问到舒鹞时,她看了眼固定菜单上的餐食,不着痕迹地轻叹:“麻烦您,一份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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