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又把勺子放回水晶碗里,然后坐直了身子,不肯再碰它了。
这家club做甜品的厨子是从香港挖来的,手艺不差,周酩远是尝过的,可见并不是甜品做得不好。
也就是这会儿,周酩远才堪堪想起,他同舒鹞是见过一次的。
那还是三年前,周酩远被家里逼着去见舒鹞,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同他没什么关系,说白了,会同没什么势力可借的舒家联姻,是家族削弱他的一种方式。
周酩远倒是不在乎这些背后的手段,但也确实因此忙了一阵子。
约了见舒鹞那天也是连番开会,等他赶到咖啡馆,还没等迈进去,合作商的电话又打来。
那会儿好像才是初春,阳光虽好,空气还带着些寒,周酩远站在咖啡馆外接起电话,谈了半天,无意间抬眸,看见舒鹞。
万物复苏的季节,舒鹞穿了一件黑色盘扣旗袍装,安静地坐在咖啡厅里,没有因为他迟来露出丝毫焦虑,一截细腕从袖口露出,手托着下颌。
她那时同现在大概是相似的神情,只盯着面前的一份甜品出神,尝了半勺后又不再吃了。
周酩远当时没功夫留心,只觉得舒鹞是个矫情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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