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鹞把毛巾搭在颈上,从手腕撸下一根黑色发圈,随便把被汗浸湿的长发挽成髻:“偶然遇见的,柏林飞帝都,同航班。”
她简单讲了下昨天的经历,最后说:“周酩远好像挺想跟我离婚的。”
“那就离啊!”
冯凌子激动又兴奋,“这婚你就不该结!离婚协议他弄好了没?赶紧签字,咱们独自美丽!你一个主攻男团编舞的老师,还怕遇不见帅哥?”
冯凌子在视频里说得激动,再一看,舒鹞整个人宛如在做坐位体前曲,正伸长手臂在一个角柜下面摸着什么。
“舒鹞,你又没在听!”
“听了听了,”舒鹞把角柜下面的东西摸出来,拍拍手上沾的灰,停滞半秒,“可是我不想离婚啊。”
冯凌子一怔:“为什么?”
舒鹞手里摸出来的东西居然是一沓照片,7、8张的样子,被一根小皮筋绑着。
照片上的周酩远应该是在参加什么活动,一群西装男人中,他最显眼。
熨烫妥帖的浅驼色西装,神情淡淡,正向某位长辈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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