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鹞拇指搭在照片边缘,快速翻动,照片上的人鲜活起来,随着舒鹞的动作重现当时的动作。
周酩远在这一叠照片里只做了一个动作,两只手插在西裤兜里,颔首又抬眸。
面色冷淡,与周围或虚假或真心的张张笑脸格格不入。
永远都是一身整齐的西装,西装就像是他的封印,封掉他的喜怒哀乐。
-我叫周酩远,夏商西周的周,酩酊大醉的酩,远就是远近的远。你一定要记住我啊!
少年沉稳又干净的声音在记忆中穿堂而来,舒鹞抿了抿唇。
他也有过,那样生动又热烈的时候。
风格简约到如同样板间一样的办公室内,周酩远眉心微拢,放下准备签字的钢笔:“丰博?这家公司不行,年初的考察根本没通过,谁把丰博招标上来的?”
白栩接过文件,也跟着皱起眉心:“陆主管招的,据说是因为丰博给的价格最合适,其他几家公司给的材料过于贵了,我们成本会很高。”
周酩远把文件一合,“啪”的一声丢在白栩面前:“糊涂了?我们做的是医疗器械,先看达标度再看价格,不用想着省钱,这点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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