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慕西辞不再称呼陈山海为爷爷,跟外面的大多数人一样,喊他“三爷”,应了那句“缘浅”之说。同时,陈山海请了不少心理医生开导慕西辞,夫人为了这个孙子,辞去了董事会的职务,专心陪伴,可惜到死时,仍未换取慕西辞的半点伤悲。
命运弄人,陈山海唏嘘。
陈山海放了报纸,道:“你今晚比赛的视频,我看得心惊肉跳。”
慕西辞:“只是一场比赛而已。”
他不甚在意,爷爷心事重重:“我不知道送你去打自由搏击是不是正确的决定。”
凶残的竞技过程,极容易受伤。
慕西辞平静道:“自由搏击有完善的规则,虽容易受伤,但在运动竞技项目中,自由搏击的死亡率是极低的,您不必担心。”
“死亡”两个字,慕西辞说得风轻云淡,就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。陈山海想说他几句,见他面上带伤,终是不忍数落他,朝他挥挥手:“去休息吧,最好歇两天再训练。”
慕西辞从沙发上起身,礼貌地向他颔首:“三爷,晚安。”
一举一动,都是好教养。陈山海却眉头紧蹙,大概在孙子眼里,爷爷和外人,没有什么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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