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生心就软了,慕西辞试探性地开始亲她,舌尖在她耳垂处打转,痒痒的气息喷在薇生耳边:“好奇怪,好像怎么亲你都亲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就亲了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薇生整颗心都快化了,调整了一下位置,黑暗里,慕西辞一点一点吻过她的肌肤,很奇妙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上床早,亲密一番之后也不算太晚,好好地睡了一觉,翌日慕西辞训练时状态不算太糟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节之前,他都没有比赛。教练贺康盛问他:“这周末的格斗狂欢夜,安排你跟刘坦打一场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坦是俱乐部的中量级选手,成绩在国内排前五,慕西辞常跟他进行内部较量,互有输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吧。”慕西辞拒绝了教练的提议,虽然不是正式比赛,但越级打比赛,他最近状态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康盛拍了拍他的肩:“不要松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点点头。他只做了常规训练,随后去指点学员,蔡飞翔来到了训练场,喊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跟着蔡飞翔进入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,蔡飞翔问他:“你确定要退役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