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挣那么钱有什么意思?儿子女儿都没了,自己又不能继续生,后继无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家寡人一个,只剩下钱和命了!就跟那电视里的掌权太监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山海脸都绿了,无论事业多成功,儿子女儿的惨死,都是陈山海心中永远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这份惨痛成了别人嘲笑的对象。陈山海当时拂袖而去,上了车,黑着脸吩咐助理:“给亚坤俱乐部打电话,让西辞退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嘲笑他像个太监!他有孙子好不好?只是因为孙子的心理问题,陈山海很少把他带到生意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进屋,大厅内,陈英杰正坐在沙发上在安慰陈山海:“王富的那家公司,去年开始投资旅游地块开发,资金紧张,我联系了多家银行,通过多种方式跟他们达成协议,接下来将不再贷款给他;此外,我拿到了与他有重大业务往来的公司名单,接下来,我会一一拜访他们,我相信他们会更愿意与山海集团合作。秦会恺的连锁业务,与我们的一家子公司有合作,我已经让人取消所有订单;另外,我找了媒体和公关公司,黑到他无路可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英杰谈到的,正是在背后嘲笑陈三海的那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多半年,这两个人一定会破产。”陈英杰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三叔放心,我会多方考量,用最小的成本,让他们付出最大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英杰强调:“谁让三叔不高兴,我会让他再也无法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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