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西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对做生意不感兴趣。
陈山海恨铁不成钢:“我不带你几年,你将来怎么接手我的事业?”
“我并没有想过接手你的事业。”慕西辞平淡道,“何况,你有更好的接班人选。堂叔聪明能干,八面玲珑,又有事业心,这些年你用心栽培他,他对集团比我更熟悉。”
因担心慕西辞这辈子都好不起来,难堪大任,陈山海的确把陈英杰当作接班人在培养,他询问慕西辞:“我的家产,你真的不想要?”
慕西辞摇了摇头。现在他虽然有喜有怒,但他并没有太多的欲望,不钟情于钱财,日子简单点就很好,跟薇生呆在一起,在俱乐部打打比赛。他并不缺钱,当年他把手头的集团股份全部回赠给爷爷,但慕西辞手上仍有房产、基金等资产——不是他不给,而是这点东西陈山海看不上,手续都懒得办。
今年,陈山海全面收走了慕西辞的所有财产,但这里所说的收走,是指冻结或派专人管理,并没有进行产权交接。慕西辞名下仍有多套房屋,如果遇上大额支出,大不了找张房产证卖房。
他有家底,自由搏击这条路又走得顺畅,慕西辞能够给薇生富足的生活。
对于陈山海的财产,慕西辞毫无兴趣。
陈山海失望:“我以为你已经好了。”
“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病人。”慕西辞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,但不觉不妥,“我知道你对我很失望,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孙子。”
爷爷想要的孙子,应该是像陈英杰那样,在生意上能够独当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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