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生无比讶异,而慕西辞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薇生不禁苦笑:“廖博凯这样,你也这样,过了河非要把桥拆掉,你们男人都这么小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脸色一沉:“廖博凯对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跟电视台说了我一堆坏话,害我拿不到offer;你现在想让我倾家荡产……”薇生唏嘘,“你们想整死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面色冷凛:“我跟他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薇生似信非信,抖了抖那张账单:“好吧,我会找保险公司,他们会赔你五十万,剩下的,我没钱赔,你爱怎么搞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沮丧,薇生一句话都不想多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山海的精神虽好,但已经过了拼命工作的年纪,下午,早早地从公司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见慕西辞也在,陈山海觉得奇怪,这孙子最近呆在家的时间挺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间的话多做做投资,或是做商业计划。”陈山海叮嘱慕西辞,他是个生意人,自然希望孙子多关注与赚钱有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慕西辞不会搭理自己,却听到慕西辞说:“我做了针对某文化传媒公司的计划书,还请三爷指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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