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海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,主动找话:“他们说你昨晚半夜回来的。我想,你应该搬回来住。俱乐部的公寓,设施条件毕竟没家里好,你看需要什么东西,让人再去添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是你让我住俱乐部,说集体生活对我有好处;现在又让我搬回来……”慕西辞抬头,没好气道:“你想怎样就怎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耍我吗?慕西辞又想到了薇生,心头愈发烦躁,扔了碗筷:“我该去俱乐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上楼拿了背包,直接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山海看着他的背影,摸不着头脑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犹犹豫豫道:“他……好像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了?”陈山海仿佛看见了稀罕事,一拍大腿,“还冲我发脾气呐!哎哟,这小子长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西辞从来不生气,小时候被人把玩具抢走,他不生气;前两天陈山海给他下药,他仍旧不生气,清醒后知道事情原委,见到陈山海时依旧态度有礼,一声埋怨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,慕西辞有非常明显的情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山海激动,问管家:“他是不是正常了?我就觉得他最近有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山海做了那么多,就盼着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会笑,会哭,会欣喜,会伤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