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寒眠朝他笑了下:“好,我等着你。”
秦天长的也非常英俊,出道已有七年,虽然是七年了,没有现在如今流量小花那么红,可是这个人有作品,有演技,他的粉丝都是铁粉,支持他的人也都是真的支持,比那个老子拿钱捧的宁旸是好多了,宁旸那名气都是吹出来的。
宁旸去年刚出道,演了一部偶像剧,演技有没有没看出来,但是整天在热搜排行榜上,吹的天花烂坠,那观众也不是傻子,被这么灌输终于引起了反感,纷纷说他是个大花瓶,演技全是买来的。
宁旸的老子又为自己儿子筹拍了这部大男主戏,试图让他儿子用演技来证明一下,但是戏班子刚搭起来,支锅人就进去了,还有比这更操蛋的吗?幸好是被盛世给接手了。
金导心有余悸,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宁旸,宁旸这会儿正在吃东西的,这个大少爷家垮了,也没见他有多么伤心,这么些人、包括俞寒眠都放下架子来陪着投资人,就他一人就知道吃。
金导深吸气,不知道说他什么好,他之前跟过老宁好多年,现在东家换了,看着旧东家之子多少有些唏嘘。
金导不想看宁旸,但俞寒眠他也不敢多打量,盛世之前跟旭阳就是竞争公司,虽然艺人之间可以接拍其他公司的戏,但是他这个导演却不能乱拍,他从来没有为盛世拍过戏。
金导想到这里压力也很大,他站起身来,不要老脸的跟其他众投资商喝酒,连俞寒眠都来了,那他这脸也可以不要。
金导站起身来了,看宁旸大少爷还坐着,朝他瞪了一眼,他们现在什么身份不懂吗?寄人篱下!还不赶紧好好陪酒!而且还欠了那么多的债!
金导瞪人眼睛瞪的老大,加上眼袋就更大,唯恐他看不见一样,宁旸叹口气,站起身来,混在其他人中跟着金导敬酒,他倒不是不想上前露脸,而是他现在这身份不太好,他跟那些投资商对上眼,都能看见他们脸上的尴尬。
但是他也知道金导是好意,所以不会让金导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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