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旸蹬上鞋笑:“开心就好,我们的节目宗旨就是让每一个来这里的宾客都开开心心。”
秦天也看着他:“我看你今天在这里也很开心。”
这句话有时间有地点,宁旸眨了下眼,轻笑道:“我之前也挺开心的。”
秦天看着他摇了下头,但没有说什么,之前出现在镜头里宁旸也是笑着的,但都是薄薄的,看着就像是要转瞬即逝一样,或许是镜头太少太短的原因吧。
如果是别人,他也许看不出来,但是宁旸是那么爱笑、天生乐观的人,所以对比下就能看出来了。
上面两期节目,镜头里的宁旸大部分时间在这个院子里,无论是打水还是斩草喂马,都是一个远远的身影,平白的让人觉得寂寞。
看秦天看他的马,于是宁旸问道:“你想去看看我的马吗?”
秦天笑了下:“好啊,那去看看吧,它叫棉棉对吧?我记着它还是咱们剧组里的老演员呢。”
宁旸领着他去看马,秦天给马重新添了草料:“我喂喂它。”
宁旸摸着马的脑袋,一下下的顺:“它这里有个胎记,像棉花,所以我就给它取名棉棉了。”现在因为俞寒眠来了,所以他不得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跟每一个人解释,唯恐他们联想道俞寒眠身上。
秦天也摸了一下马的脑门:“是挺有特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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