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寒眠看他跟人家挤在哪儿抢着要敲碗,朝他指了下那架古琴,宁旸摇头,他不会。这种但凡需要坐着安安静静学的东西,他都不行,他的屁股上大概是长了钉子,根本就坐不下。
俞寒眠目光沉沉的盯着他,恨铁不成钢,前两期节目他让他躲着镜头,是想避其锋芒,伺机而动,结果这家伙习惯了!不会弹,坐在这装装样子都不会吗!滥竽充数不会吗!躲在角落里算什么!
两个小姑娘朝俞寒眠喊道:“俞总!你弹古琴吧!”
俞总是会弹的,俞总只要演那部电影,里面需要他干什么,他都会去学,而且还学的很好!俞总就没有不会的!
俞寒眠深吸了口气,脸色如霜的坐了下来。不再去看宁旸。
看所有人都有了位置,秦天去楼上换了衣服,顺便把他的剑拿下来了,手里还拿了一把扇子,宁旸看着那把扇子啧了声,觉得好眼熟,果然秦天把扇子朝他递过来:“陆风,来,再一次陪我打一局吧?”
宁旸总是想躲在镜头后面,就跟拍摄《天逆》的时候一样,他把主角都让出去了,虽然是迫不得已的,但是他心里除了遗憾一点儿都不计较!
再后来,就是这个节目组,他的镜头少的可怜,整日里藏在这个后院里。
就连今天在茶馆里,他也是站在角落的那张桌上,是以为他不会过去。
秦天知道他不是那种上不得台面腼腆的人,他知道他是怕他的身世、怕他的黑料毁了别人。
可有些时候,机会是需要去争取的。《天逆》这部剧不仅是他一个人的,也是他的,是所有参演这部剧的人的,这部剧已经毁誉参半了,就不用再在意那些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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