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寒眠晚上的时候还是回去了,并不到12点,他没有在蒋家待时间长,蒋父是想招他做乘龙快婿,可他一个喜欢男人的,对女的没有什么感觉,更何况是蒋家大小姐,他不想跟蒋家有太深的联系,他现在已经足够招人恨了,蒋家两个大少爷见了他阴阳怪气的。
俞寒眠忍着脾气跟他们周旋了一会儿,他还是那句话,他这辈子最讨厌一无是处却还要帮倒忙的人。不知道是不是身在豪门的原因,这些个富家子弟都差不多,就跟那个宁旸一样,家业半点儿不担,纨绔败家倒学的十成十。这些年大大小小投资了不少项目,无一不打了水漂。
蒋董事长对两个儿子既失望又无奈,总是自己亲儿子,所以对他便抱着些许期望,希望他能入赘。
俞寒眠微微的笑了下,他在蒋家待了十多年了,他感激蒋家在他困难的时候援手,这十多年里,他也尽心的回报了,连旭阳影视都收购了,恩已还完。
俞寒眠站在自己家楼下,往上看,屋里没有灯,黑漆漆的,宁旸如果在的话,一定会把灯开着。
俞寒眠眼眸如寒星,他看着黑沉的天空,微微眯了下眼,也许还要补上一句话:他也报仇了,现在两清了。
俞寒眠打开门,摁开了灯,看到桌上宁旸切的水果塔,桌上的那捧小向日葵已经有点儿蔫了,跟桌上的水果一样。
但俞寒眠还是走上前,端详了一番,一会儿后,他给了一个评价:“这次切的不错了。”他收回那句话,宁旸跟那些纨绔子弟有一些不一样,如果在纨绔之上,再加一个形容词的话,那就是孺子可教,他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少爷,但是如果他真心去学的话,也能做的很好。
虽然这个水果蛋糕非常普通,但他摆的很整齐,草莓也细心的切成了两半,跟花瓣一样摆成一圈。
芒果粒因为软已经有些塌了,但还是能够看出当时切的是方方正正的,俞寒眠把最顶端的樱桃,拿下来放入了口中,这些水果都有些蔫了,但这樱桃依然明艳。
宁旸把他要的水果都买回来了,但是他人却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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