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旸笑了声:“邱叔,你说我们这个井水冬天不会冻住是吗?”
邱叔给大家科普道:“是的,这种井水冬天还会冒热气呢。早先的时候,人们都用这水洗衣服,不动手,还有喂马也正好。”
宁旸笑道:“好!”
他端着刷牙杯回屋里:“邱叔,一会儿我们两个做饭啊。”
邱叔笑道:“好的,不着急。我看他们还有没有起床的呢。昨天晚上弄的太晚了。”
宁旸回到他们小院里,他们这边的小院子里住着他跟齐悦,程程跟沈夕瑶,另外邱叔跟陈秋池还有两个摄影大哥住在隔壁的屋里,门口开在大院子里。
沈夕瑶跟程程的房间还关着门,果然是还没有起床,俞寒眠站在院子里,正在看这个石磨,石磨上蹲着那只大公鸡,齐悦正口里含着牙刷,一手拿着一根烧火棍,看宁旸来,含着牙膏沫道:“你们今天都不要拦着我啊,我非要揍它一顿。它只在咱们院子里叫,也不去其他地方叫。”
宁旸听他这么说笑了,也弯下腰,蹲到另一边:“我跟你一起抓,要是能抓到它,今天就把它煮了吃了。”
齐悦狠狠的点头,这个农家院为了逼真,养的这鸡,简直要了他们的命了,你说它为什么非要五点钟就打鸣呢,它不能晚上打吗?
事实上还是没抓到,那只公鸡会飞,飞到晾衣绳上,一阵鸡飞狗跳后,他们昨天晚上洗的内裤都掉地上了。于是众人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俞寒眠无语的看了一会儿。宁旸从地上捡起内裤道:“幸好没拉上什么。齐哥,俞先生,你们的也没拉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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