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旸跟着他走了一会儿,在小溪的转弯处停了下来,这儿有一片灌木丛,俞寒眠把背包打开,拿出了里面的小型药箱,看宁旸还站着,他冷声道:“坐下!”
宁旸坐在小溪边,正要往下脱手套,被俞寒眠捏住了手腕,他拿了一把小剪刀,把他的手套剪开了,宁旸哎哎了声:“我没有带备用的手套。”虽然就剩这么一个了,另外一个早不知道丢哪儿了。
俞寒眠看都看没看他:“你也没有带脑子!”
宁旸一时间没能明白什么意思,正想问问,但被他掐着手腕,拖到了溪水边上,用溪水冲洗了外面的草根木屑,溪水冰凉,冲到伤口上,宁旸打了个寒战。
俞寒眠丝毫不停,直到冲的一点儿血都快不流了才停下,宁旸以为这就可以了呢,就看见他又拿出了消毒水。
宁旸咽了下口水,想要闭上眼,但俞寒眠抓着他:“好好看着!不会出声!”
他的伤口再深再长也不过是一个手掌的长度,可宁旸觉得跟过了一个世纪一样,俞寒眠每一次消毒药水都蘸的足够,每一次他都觉得那药像是渗进了的他骨头里,等消毒完,又上好药,缠上绷带,宁旸身上出了一身汗,他爬了半天山,又掉进那个洞都不曾出过这么多汗。
宁旸缓过劲来后,看着包扎好的手,跟俞寒眠道谢,俞寒眠把他的手包扎的也很好看,整整齐齐的,俞寒眠把药箱重新放进了背包,顺便把他手套也扔进了垃圾袋收起来了了。
他来之前跟众人说了不许乱扔垃圾,宁旸想着他丢的另一只手套心想那应该是成了垃圾了吧?
正这么想着,俞寒眠扔给他一副手套:“带上,走!”
宁旸抓起那副手套笑了:“俞先生,你怎么带两副手套啊!”俞先生准备的也太齐全了些。
俞寒眠不想搭理他,他背着包径自回到了营地。宁旸把手套带好后,也跟上来了,营地里众人已经都齐了,看他们俩来招呼他们:“快来吃饭!刚煮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