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旸不敢往深了去想,他想没有任何喜好的原因是想着大仇未报吧,报了仇对他来说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吧。
宁旸想着他们刚刚说过的那些话,俞寒眠是一个记仇的人,他心里也有些难言的沉重,可是怎么才能叫报了仇呢?等他父亲死了或者他也赔给他一条命吗?
无论是哪一个,他都不想,他不想他父亲死,自己也不想死。
陈秋池打断了苦思冥想的众人道:“俞总确实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人,咱们就随自己的心意吧。”
邱叔道:“行,咱们俞总是不是属马的,我给他雕刻一个马吧。”
齐悦看着他:“邱哥厉害!”
宁旸也很羡慕,但是他手残,只会切菜,而且这些日子因为拿不了刀还生疏了呢,他问齐悦:“齐哥你会什么?”
齐悦看着他:“你哥我也是手残党,哎,老俞这家伙非常龟毛,我跟你们说要是弄的不好,他指定会笑话的。”
陈秋池打断了他:“别乱说,俞总不会嘲笑别人的。”在他看来,俞寒眠冷静自持,沉稳可靠,虽然话语不多,但是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来看,他是一个很好的领导,也是一个很好的伙伴,无论是在做饭还是去爬山,他都做的很稳妥,是他们把俞寒眠想的太魔幻了,一个星座而已。
齐悦得他训斥,忙点头:“好,好,我就是看他不在,说点儿他的坏话,他这个人太完美了,让人压力大。”
陈秋池踢了他一下:“你不是会拉二胡吗?你给俞总拉一曲不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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