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王的阎,福泽的泽。”阎云柯道。
陆放没有说话。
两人默不作声地一路穿行,最后竟然停在了一座气派的大门前,来往之人进出频繁,牌匾上赫然便是三个字。
“你确定是这儿?”陆放表情怪怪,“还是你只是想来蹭吃的。”
“都有。”阎云柯既来之则安之,抬脚便走进城主府大门。
府内也是人声鼎沸,一派民间之景,阎云柯纳闷,按理说那东西进到这座城,城内还安然无恙,正常吗?这城究竟哪里特殊?
人入目一片白,食物的香味混着香火气扑来,竟有些刺鼻。
嫡系亲族均身着缟素,而前来吊唁之人,都一脸沉重。重棺停在灵堂中,周遭哭声一片。
正门到大堂的空地上摆满了酒席,本地或外来的人在那推杯换盏,有修士也有普通村民,修士与修士同坐,村民与村民同坐。
前面搭起了戏台,唱着凄婉的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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