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云柯喜欢钓鱼只是喜欢放空的须臾,喜欢的战斗早在无数年前便已经战完了,他未败,他在人间成尊,还将当年陨落的将士都送入轮回,免了魂飞魄散之刑。而今三界稳定,少有能撼动他心绪之事。
昔日那般的追求已经无法满足如今的阎云柯了。
至于说人间给天界、冥界送人才是做嫁衣,更是笑话,那么冥界掌轮回不也在为人间和天界做嫁衣,天界掌管人间风调雨顺不也在为人间、冥界的稳定献力。
三界本是个循环,只是三界中的上位者可能不是。
“所以你就用这套试图让本尊对你违背魔域规定,私自和冥界之人串通一气的行为,动恻隐之心?”
他给予厚望的义女竟然和冥界之主留在人间的眼线在一起了,不惜整出这么一出戏,半真半假地给他看冥界之眼长出来的血肉之心,来证明他们是真爱。
“我没有串通,只是他爱我,他把一切都给我,他为我长出了一颗心,为我宁担冥界酷刑,”徐慕央道,“如果我与他只能活一个,他会保我,只有这样,我才能活在世上,坐上他的位置,甚至如愿以偿回归魔域。尊上,我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,能心甘情愿做这么多。分明他是冥界的人。”
阎云柯道:“冥界之人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徐慕央喃喃道,是啊,您自己也知道。
阎云柯道:“万一他只是一时逢场作戏,为了让本尊在这时候保他不死,故意假作深情呢?”
“既然是万一,就说明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不是,尊上,我以前不相信爱,我现在信了,您却一直没变,您总在看戏,置身事外看什么都觉得无趣。”徐慕央苦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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