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敢!”陈易大怒,在场的成年将士们无视了他的发言。
陆放倍感无趣地闭上了眼。
这么多年了,他努力了这么多年,最终居然还是逃不过这个结果。
这个在宫中身着华袍,神情冷傲,清冷矜贵的皇子殿下,在外面哪怕有人碰他一缕头发丝都恨不得把人脑袋拧下来,但宫里人,那些所谓的自己人,哪怕对他下再大的狠手,他能做的,他唯一能做的……
陆放眼睛有些发红,并不是想哭,也并非畏惧,而是在想,原来哪怕活到今时今日,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他能倚仗的人依旧少之又少,少到仅有一人,那便是父皇,而且一旦他的秘密暴露,那人可能也会不复存在。
他自己靠不住,他能做的,仍旧只是不还手罢了。
因为权衡利弊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对方便没有在皇宫重地这么明目张胆弄死他的理由,区区死士罢了,若是失手误杀,那便是死士背后之人该担起的责任。
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只要他还剩一口气,那么唯一称得上倚仗的那位九五之尊,不会置之不理。
他很想靠自己,但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了,这么多扮做侍卫的死士一齐动手,以他的实力并没有半分胜算,所以……
原来到头来,他的处境依旧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。陆炤随便一手,就能让他重回噩梦。
步仲和陈易只觉头皮发麻,他们想到了很久以前,他们自己做过的事,虽然都说陆放冷漠无情,但陆放却没有怪他们,他们站在旁观的角度去看,只觉怎么能这般残忍,他们也曾做过这样的事,他们担心陆放也会不去怪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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