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陆放五味杂陈,心不在焉,差点撞上他宽阔的背,发现这地方也有些眼熟,他很久没来过第一道场,也很少走这偏僻的角落,小时候留下的阴影,尽管长大以后渐渐变了,曾经欺负过他的小太监也被暴怒的乾帝悄然斩首,但这些他曾经受过伤害的地方,重新经过,会有种微妙的不适感。
他说不出口,他只是会不快,但与这人同行,这些孤身一人走过的地方,仿佛都有了些许暖意,回忆也由此鲜活。
若在平时,阎云柯大概会感叹陆放这声道谢十分难得,调侃几句,但眼下没那心情:“无妨,今日之后,无论是大臣,还是年轻一辈,对你的态度都会有所改变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过来人。”阎云柯道。
“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陆放面带暖意的浅笑,没余力去跟他争辩些什么,只是将他隆重地放进自己很难信任人的心里,仿佛耗尽了全部的气力。
“阎泽,今日卯时,我可以去找你吗,”陆放抬眸,很郑重地道,“我有重要的事想告……想请教老师。”
“可以吧,如果我在……”阎云柯心思不在这里,也就不在意他直呼其名,“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,殿下不介意,我便先行告退。”
“那便送我回……”陆放皱起眉头,语气连他自己都不自觉有些紧张,“你这位执教还能想出去就出去吗!”
“能啊。”
“你存心气我。”陆放笑了,就是不想送他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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