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之打了个寒战。
那声音轻蔑道:“你太高看自己,果然不出我所料,若要激起崇泽的好胜心,让他与你这废物对垒,认真将那俗世皇子以魔体栽培成才永存于世,唯有烈镜之名好使。”
白行之隐恨,内心不甘,但又无可奈何,魔尊崇泽那等无心之人,怎么会……一眼认出素昧谋面的烈镜法身的一缕仙气,却不记得他的长相。
分明也曾待他如陆放一般,甚至远胜陆放,他对待十八皇子陆炤的方式就像魔尊当年待他如出一辙,为何不记得?
分明是对方先招惹的他,让他魂牵梦绕让他求而不得,到头来这才不过千年,区区千年,在对方漫长的岁月中不过朝夕,竟就忘得一干二净……
“世上没有哪位帝座,会对烈镜之名无动于衷。烈镜法身已破例给你使用,你拿不下魔尊的,劝你少打他主意,你只需完成你的任务,将来我会恩准你留在人界,与你心念的魔尊共守人间,到时你有漫长的时间与他朝夕相处,还愁拿不下一个钓不起鱼来的无聊之人么……那你得有多废!”
白行之面上的恼怒回归平静,躬身行礼。
那道虚影似乎对烈镜法身朝他行礼之事倍感愉悦,轻笑一声,便伴随着天宫虚影从镜花水月的湖内消失不见。
而这时,天外小雨淅沥而下,陆放已经在十方亭中等了三天三夜,及至第四日午时,阎泽没有回来。
雾雨朦胧,湿冷渗入肺腑,他咳嗽了声,继而咳嗽不止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挺直的背脊佝偻下来,陆放感觉有点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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