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仅十岁的陆放隐在袖中的手猛地握紧,面上却表现得好似如释重负。
“十九皇子,您怎么还愣着不谢恩呢?难道您想违抗圣令不成!”
在任何古国,皇帝便是天,谁敢抗旨只有死路一条。
陆放面无表情,俯首贴地,淡淡道:“儿臣,谢父皇恩典。”
那太监更加不屑地瞥着他,道:“那就请交出手中剑,随奴才离开道场,以免耽误其他殿下和大人练剑。“
陆放把剑一扔,便随他离开。
这剑他自拿到手之日起,日日勤拂拭,此刻扔之就跟扔垃圾一般,再也没回头。
见他走得那般轻松,看戏的人想到修行之苦,终是不欢而散。
阎云柯拜别了乾帝陆缜,从皇宫正门出去,便又飞了回来,隐在虚空中,正好瞧见那少年轻描淡写叩头拜谢,而那太监带他走到僻静处,也打着为皇帝陛下不值的名义,给了他一脚才愉快地离开。
阎云柯木石心性听得都心生几分火气。
而那少年,依旧……没有还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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