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兄弟俩Si里逃生,谢淮喘着气,脸sE有些苍白,虎哥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肩膀,赶紧扶着他到路边的石椅坐下。
“你等一下啊。”虎哥的掌心都是粘腻的血Ye,他一紧张差点号码都拨错了。
“喂,是药剂供应中心吗?我是侦查组的江虎,我有同事被病发者攻击了,现在急需一支阻隔剂。”
电话那边的人一听到有人被病发者攻击了,语气变得急切,“请您把地址发过来,组织这边立刻安排医生过去。”
严家炀耳朵受了伤,鲜血顺着颈侧流下,Sh了他的西装,他见到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车棚,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严家炀有点困了,但他此时神经高度紧张,一点风声都会将他从半梦半醒间拽回来。
这次严家炀听到了细碎的说话声,跟梦呓似的,他一睁眼,眼前依旧萧条,什么都没有,这让他安心了些。
自己吓自己,他这么想。
冷风吹过来,严家炀觉得冷,不自觉地往里缩了缩,然而这好像没什么用。
这个棚子原本是一个零食摊,后来人家搬走了,棚子废物利用变成了自行车棚。
严家炀大脑感到疲惫,他再次合上眼,不知道过了多久后,有人摇了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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