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王副舒了一口气,可也没有轻松到哪里去,是是非非他心里有数,他骗得了组织的人,怎么也骗不了自己。
虎哥心累,不想cH0U烟了,稍稍弯腰把烟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,他一开口,就问了一个对王副来说非常致命的问题,“你和景老师是什么关系?”
王副咽了一下,顿时紧张到都不知道景老师是谁了一样,“什么景老师?”
虎哥抬头看着对面的人,冷笑一声,旁边的谢淮补充道:“就是学校负责教微积分的景玫老师。”
连名带姓地被揪出来,这会王副装不了傻了,“景玫啊,怎么了……”
短短几秒,王副大脑转得飞快,心想眼前这两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了。他想,这么久了他们才来,应该已经去过那位yu要轻生的nV学生的家了,而且,说不定那孩子已经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都说得明明白白了。
“怎么了?”虎哥的耐心很快被耗尽,“我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?”
“同事。”王副有些紧张,回答问题的时候戳了戳虎口,这个行为被谢淮捕捉到了。
王副自己就是学心理学的人,这会连这些小举动都忘了隐藏,在虎哥和谢淮面前暴露无遗。
他会是一位履历优秀的老师,但绝对不是一位棘手的逃犯。
“除了同事之外,就没有别的关系了?”虎哥抬高了声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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