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记住了。
谢淮感觉到对方的手真的很烫,虽然隔着薄薄的衣料,但那温度,带着野X,就像要在他身上烙下什么记号一般。
“不行。”谢淮认输了,他把右手伸进被窝里,抓到了沈延紧实的手腕,他用力了,对方的手却像粘了胶水一样,还纹丝不动地贴在他的腰上,他根本赶不走那只讨人厌的手。
这时,他听到对方的嗤笑声,羞得更厉害了,一片红烧到了耳根去。
沈延眼尾难得带了点笑意,他看着趴在他身上挣扎的谢淮,就像看着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兔子。
妈的,谢淮在心里偷偷骂人,这Si沈延一定是故意的,但现在人为刀俎,我为鱼r0U[1],他即使有气,也猖狂不起来。
他安静了一会后,放轻了声音,“哥。”
“哦。”沈延这一声应得理所应当,谢淮险些无话可说。
“哥。”谢淮又开启他的厚脸皮模式了,这一声叫的极为黏腻,“放、了、我、吧。”
沈延垂着眼睛,他的瞳仁漆黑,就像无尽的深渊,会把谢淮的意识蚕食殆尽,变成一抹无关痛痒的灰飞。
这次,沈延学着他,一字一句,强调道:“可、能、不、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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