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小心翼翼的。
白小姐却对这母女两个的殷勤不太买账,人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一下,微微抬着下巴,只颇为矜高地点了点头,复:“劳二太太和姐姐惦记。”
再没别的话了。
白小姐的脾气么,曲曲折折的不说,另还很记仇,她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宠爱吴曼婷而冷落自己母亲的事呢,惹得当时的贺敏之时常一个人在房中叹气。这些旧账在白小姐这里可翻不了篇,她是打小就不待见二房,对吴曼婷连一句“二妈”也欠奉,只叫一声“二太太”。
吴曼婷和白清盈也知道自己在白清嘉面前没什么脸面,如今吴也上了岁数,色衰而爱弛,早不如白宏景养在红江花园的三房得宠了,是以被白清嘉撂了面子也只能自己受着,顶多偷偷给白宏景递一个委委屈屈的眼神儿,后者也装没看见呢。
她于是只好拉着自己的女儿在侧面的短沙发上坐下了,继续听大房自己话家常。
“你是不是瘦了些?”贺敏之皱着眉头继续仔细端详自己的小女儿,“回程可还算顺利?在船上该是很不舒服的吧?”
一转过头面对母亲、白清嘉的神情就变得温软了,漂漂亮亮的一双杏目中再次开起了柔美的花,乖顺地答:“哪里瘦了?明明脸都圆起来了,前儿秀知给我拿的裙子都紧了呢。”
站在沙发边上的秀知听了也捂嘴笑,附和:“太太放心,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“至于旅途倒没什么不顺,坐船么,总归是那样的,”白清嘉撇了撇嘴,“只是杜家人话太多、有些烦人,父亲母亲若下次还要捉我,可别再找他们家当帮手了。”
两句话逗得贺敏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而白清嘉又不禁想起下船时士兵抓人的一幕,连带着想到那位徐家养子黑如深潭的眼睛。
“不过下船时倒有些风波,有军人在抓人,”白清嘉略皱了皱眉,转而又看向父亲,“我们在船上时只知道上海打过仗,却没想到现在还未平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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