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姐有电话进来,她没急着下车。
助理拿了伞,先下车撑开。
沈棠从保姆车里走下来那一瞬,牙齿直打颤,冷风一个劲儿往毛孔里钻,割着一寸寸皮肤。
冰渣子一样的雪花飘在脸上,细细的隐隐的疼犹如针扎。
沈棠拢着衣襟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件大衣一点不暖和。刚认识蒋城聿那天,他给她穿的男式大衣,暖烘烘的。
那个温度她至今记忆犹新。
也可能是有他体温的缘故。
进酒店要穿过停车场。
地上落了厚厚一层雪,室外零下,被车轮来回轧,打滑。
助理撑着伞,一手扶着沈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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