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从装药的袋子移到旁边楚逸川的手上。楚逸川的骨节有擦伤,有几处已经出血了。苏玺淡定地问:“你去打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楚逸川明显没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和苏玺来度假的,不能把人打死,只打断了四肢和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喝的那杯特调有问题?”苏玺向楚逸川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昨晚最后向你搭讪的那个金毛买通了调酒师,给你酒里加了料。”说到这个,楚逸川更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逸川和苏玺一起去酒吧,大多数时间不会坐在一起,就算是好朋友也要给彼此留点个人空间。所以对方以为他们会各自离开,这才敢下药,想带走苏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金毛没想到,楚逸川觉得没什么意思,想叫上苏玺回去。看到苏玺的特调,就顺便尝了一口,随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保镖跟着,金毛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,只能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回到房间,醉熏熏的苏玺就开始往他身上扑,又亲又扯的。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,自己也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玺并不关心那金毛现在如何,他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。比起陌生人,他更关心楚逸川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玺:“药箱放哪儿?去擦药,别感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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