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愈搁了笔,也没多想的起了身,“从偏门走的?”
“是。”耿平本还想问去不去请人,话还没问出口,便看见顾愈越过他,直接出了书房。
方沛虽亲眼见着住在东屋里的顾澜清,但到底没亲眼确认宋绘死活,见急着离开的顾愈,他望了眼耿平,“真是宋娘子?”
耿平刚做了一件大事,就差眼睛长在头顶,他哼了声,“怎么?不信?”
方沛双臂抱着剑,“有什么不信的,大人接下蜀夋这摊子我便有些预感了。”
“来蜀夋剿匪是当今圣上下的旨,你这算哪门子的预感?”
方沛撇了下嘴角,十分看不起耿平这愣头愣脑的样,“大人一向主张先攘外再安内,这回接下蜀夋这事有悖于大人往日的做法。”
耿平猛地一下反应过来。蜀夋匪患虽严重,但各处起义不断的根源在于国力衰竭,民生凋敝,相比于未雨绸缪,顾愈一向主张打退外敌,再治理内乱。
“大人早知道宋娘子在蜀夋了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。”
宋绘并没有走多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