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本就不是什么上台面的玩意儿,说过便过,话题再绕回宋绘身上,顾愈眼底轻微浮过一丝不悦。
赵诚自是要接赵真这话的,他干了一碗酒,向顾愈求证,道:“有这回事?”
顾愈情绪藏在眉眼间,他手指在杯沿边敲了两下,散散的笑了笑,“差不多吧。”
这态度,那便是了。
顾愈说话时候倒没什么炫耀,但这轻描淡写一句话便把堂厅内的少女都贬成了个普通。
赵真见他这样施施然接了话,有心想要反驳几句,脑海里闪过宋绘白得晃眼的脸,猛地一下歇了火。
下午时分虽是惊鸿一瞥,但确实没法否认,宋绘很漂亮,是和汇北民风完全不同的一种美。
她们崇尚武力,向往张扬。但宋绘穿着一身素淡保守的豆粉色裙衫,一根白杏色的腰带勒着腰肢,笑时,温柔从眼底唇边轻微的泻出来。
美得内敛,到了极致,连违心的反驳都说不出口。
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侧面证明了顾愈宠妾模样的出挑。
不过她也就停顿了一小会儿,马上调整好表情,仰着下巴看赵诚,硬撑着替自己结了尾,“你看吧,我没胡说。”
赵真这一顿插科打诨也算间接帮了顾愈一把,接下来急着要讲自家女儿介绍给顾愈认识的人便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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