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愈站起身,朝她伸手。
顾愈指尖发烫,手指穿过她指缝,拉她进屋。
夏陶端着铜盆,推了两下门没能推得动,慢一拍子意识到屋内落了门栓。
她刚想开口,便听见委屈的啜泣音,小小的,抓心挠肝。
夏陶已到了懂人事的年纪,红着脸又将水原封不动的端回小厨房。
屋里传水时,天边已露出了白白一条的光影。
日色慢慢扩开,打盹的公鸡精神抖擞的扯着脖子打鸣,顾愈这才穿戴整齐从屋里走出来。
宋绘简单束着发,送他出了院子。
顾愈捏了捏她手心,垂眸瞧了她一眼,“这几日,山匪的事收尾,我可能会有些忙,你若是有事便找耿平,嗯?”
宋绘应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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