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来不及说完,顾雪沉已经转身出去。
江离一个抱枕扔弟弟脸上:“卧槽你还愣着!赶紧跟过去!你别把他当成什么文静小白兔!”
一楼卡座边,段吏把动静闹大,嘴里骂得越来越难听,许肆月丝毫没让步,真实的反应全部掩盖在精致妆容下。
没人知道她脆不脆弱,心里卷着多大的风浪,只看见她咬着唇,甩包去打段吏。
程熙尖叫着往人群里挤,被撞得东倒西歪时,忽然感觉潮水散开,她一踉跄,惊觉周围人反应不对,迟缓地扭过头,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。
他没穿西装,单一件白色衬衫,五官被灯光的阴影覆盖,只有冰冷合紧的唇足够清晰。
没有情绪,也看不出情绪。
永远像无悲无喜的高远神明。
来原野酒吧的很少有人不认识他,见到这种情景,纷纷退开让路,低低叫着“顾总”。
许肆月听到这两个字,反射性地转头,正对上顾雪沉冷透的一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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