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可有法子?”信国公忐忑问道。
他不是故意躲起来,实在是女儿太能闹,他又没什么办法。
陈氏拆掉头饰,冷淡道:“妾身能想到的法子,便是尽快给妘儿定下亲事,然后趁着圣旨还没下来,去回绝了恩典。”
信国公听得怕怕的,犹豫: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皇恩浩荡,恩赐的旨意哪能回绝,若是天子震怒,他明家岂非要遭殃?
信国公向来是个软骨头,没什么男子气概,没主见,胆子极小。
“好不好也唯此一条路,”陈氏最恨丈夫畏畏缩缩的样子,“此事你莫管了。”
信国公松了口气,呆愣点头,“好。”
陈氏看着梳妆案几上那枚赤金花簪,蓦地又想起二十年前初见秦氏时的场景。
她沉默片刻,倏地冷笑,“只不过怕是要委屈你那庶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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