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明娆面无表情地端起瓷碗,往嘴边送。
明卓锡抓住她手腕,“你也不怕她给你下药?”
明娆眨眨眼睛,“确实下了药呀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还喝?!”
“我闻一下,不喝。”
“我闻!”明卓锡把碗抢走,手指沾了沾,凑到鼻尖,他冷笑,“最低劣的蒙汗药,能放倒一头牛至少十个时辰,她也不怕药傻了,没人替嫁。”
“二哥,十个时辰正好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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