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虞砚裹着一身浓重的雾气回了柏明馆,孟久知已经书房在门外等了好一会。
男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,孟久知晃了下神,很快嘴角露出苦笑。
“您……”
孟久知才开了个头,便见男人走到了屏风后,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袍。
影影绰绰的光影落在屏风上,孟久知敛息,闭了嘴。
夜深了,虞砚也没有再换上新衣,就穿着里杉走了出来,他走过孟久知时,随手一扔。孟久知熟练接过,目光落在衣袍下摆那一片暗红,无声叹息。
沾了别人的血,这件衣裳也是要烧掉的。
莫说是沾了血,便是被人碰一下衣裳,虞砚也不会再穿。
很难想象一个在战场上**如麻的战神,竟有难以治愈的洁癖。
铠甲战袍他尚能忍耐,但凡是他的私服,都是不能被人碰触的。就连为他浣洗衣服的仆从,洗衣时都要用做成手掌的形状的丝布裹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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