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实在不知如何评价自己的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他平日如何巧舌如簧伶牙俐齿,此时也被虞砚的所作所为给震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堂堂安北侯,竟也干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?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偏过头,不理他的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也是,你是疯子,如何能同常人相比。”裴朔捂住了额头,痛苦道,“亏我还在绞尽脑汁帮你筹划如何将人留住,我还叫人给李尚书家找了不少麻烦,就为了替你拖延太后那边,结果你倒好,自己干了这般惊天动地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错付了,终究是错付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你以老夫人的名义请她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别谢我,担不起。”裴朔自暴自弃道,“我愧为你的军师,你的幕僚,我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好友如此挫败,虞砚薄唇轻轻抿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朋友尽心帮他的忙,他心中有数,但他并不擅长解释,也极少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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