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砚闻言看了一眼孟久知,“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久知在心中措辞许久,左思右想半天,终于憋出来一句话,“属下以为您不在意那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的事,自然是大雨之日,发生在明家后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被人推倒,头磕在柱子上,后来罚跪祠堂,因为头上的伤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传到侯府,虞砚只是过问了明家大公子的事,并未提及其他,谁知昨夜,虞砚突然把孟久知叫来,交代了他今日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此刻心情极好,难得多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描淡写:“她既是本侯看中的,就是本侯的所有物。她身上的一切痕迹都应该由我亲手刻上,旁人动不得,动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,他男人眸光一暗,而后朝着前方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久知和裴朔顺着方向看过去,他已走到一袭青裙的女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被他飞快的脚步吓到,后退了两步,怯怯行礼,“侯爷万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微微扬眉,“又躲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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