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险些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当真不知,一个人能小心眼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累死累活做了那么多,还要被这般防备忌惮!他又没有想要跟他抢女人的心思,至于吗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裴朔怒极打算拂袖离去时,人家姑娘大约是先受不住虞砚这么强悍的威压,看着他突然冷下的脸,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敷衍着聊了几句,找了个借口,匆匆逃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好友一瞬间更黑了的脸色,裴朔这回心里舒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侯爷这是如豺狼虎豹,吓得人家姑娘慌不择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慌不择路,虞砚突然想起初见时,在宫中那次跌跌撞撞、猝不及防的拥抱,滚了滚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也别太凶了,若是在心里把你想成难相处的人,以后回回见着你都要躲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皱着眉,似乎也在思索这样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沉默地往回走,不知不觉,走到了会客的院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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