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强势的陈氏见自己女儿半死不活的样子,心如刀绞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妘头部的血已经止住,但她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气息更是微弱,陈氏厉声责问御医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女儿为何还不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在回府时,陈氏已经请了好几位民间大夫,可惜治疗的效果甚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边的两位御医是静莅大长公主深夜从宫中召出来的,信国公府的老公爷在世时,曾有恩于静莅大长公主,这回陈氏有求,大长公主二话不说便帮了这个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道:“大姑娘伤在头部,这……头疾最是复杂,何时醒来,不好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的力道控制得很好,他没让明娆一命呜呼,却也没让她很快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眀府乱成一团,始作俑者正在思政殿内,与景玄帝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砚已许久不主动找朕下棋了,”陆笙枫看着大半夜还赖在这里不走的男子,有些受宠若惊,“已经许久不似当年那般亲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虞家出了变故,家破人亡,他远走西北后,他们这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终究还是渐行渐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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