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月初五端阳节……”他默念了一遍生辰,低低笑了,“是个好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他倒是极为相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以为自己蒙混过关,还未松一口气,可突然又听到男人“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状元郎进京赶考竟是没带着婚书吗?”虞砚不解道,“明明新娘子就在京城,带着婚书来不更省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捏紧了手帕,脸色苍白,“是……是……约莫是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摇头,“这么重要的东西扔在老家,可谓粗心,幸好是被本侯发觉,这东西若是落在外人手里,只怕要出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说出乱子,信国公坐不住了,他紧张道:“侯爷此话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砚唇角微弯,散漫笑道:“这婚书上一个特制的印章徽记都没有,能证明它还是它,而不是伪造的,只能靠字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各人有各人的笔法,但若是有心之人想要临摹仿造,比如本侯,那简直是易如反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旁的倒还好说,若是将男子的姓名改成哪个地痞无赖纨绔子弟,受委屈的还是公爷家的姑娘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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