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会,难以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把从冰泉中把心脏捧出,将它泡在一汪温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上原本有许多孔隙,这些孔早就被冰碴堵住,温热的水就像是不速之客,徘徊在毫无破绽的心脏表面,它们格外有耐心,也很卑鄙,即便知道自己并不受欢迎,也执着地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开始本能地排斥这样的感觉,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什么东西被人改变。于是他深吸了口气,将目光移到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看她,就不会有那样叫人烦躁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?侯爷?”明娆像做贼一样,生怕被屋里的人听到,她用堪比小猫叫一样的细微声音,轻哼,“没什么好听的,咱们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不敢低头看,紧张得全身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从来没人会带着她到这么高的地方,她体会不到登高远望的乐趣,反正她的小命都快吓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骏阳的事我并不关心,求你带我下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娆见他久久不理自己,等不及地抬手拉了拉对方的衣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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