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慌忙地捡着,没有注意到假寐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砚没有回头,仍靠在柱上,眸中含着冷肃的情绪,沉默地注视着远方陡峭的山崖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捧起那些纸张,又放回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渐起,日光渐渐暗了。山中风大,黄昏时分有些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不打算久留,她从怀中掏出那个准备许久的礼物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块刻着古朴花纹的紫檀木镇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朝的文人雅客都喜好玉做的镇纸,就像她大哥,书房中就有好几套十分珍贵的玉制墨宝,就连平时不爱舞文弄墨的二哥也备着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明娆却从未见虞砚身上佩戴玉饰,他书房中用的也是紫檀木或者乌木的镇纸,她想,他大概是不喜欢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娆抿了下唇,手指将卷起来的纸张都抚平,叠好放回桌上,然后将紫檀木镇纸压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个礼物倒是准备得很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世去过一次虞砚的书房,在他的桌上看到了好几个样式精美、制作精良的镇纸,他的**架上也有一些作为私藏用的文房四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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