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急得长了一嘴的燎泡,明妘翘着脚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阿娘,上回女儿说的话您听进去没有啊。”
陈氏瞪了她一眼,用力扇着团扇,在屋里烦躁地踱步。
明妘理所当然道:“我觉得百姓有一点说的没有错,嫁过去的女孩都是要死的,若是死的人是明娆,或许陛下就会宽恕了咱们家欺君之罪了,毕竟咱们家也确实死了一个女儿。”
陈氏猛地抬手,想拍明妘的头,可思及她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最终也没舍得下手。
“你这说的什么胡话,替嫁这种事是随随便便便就成的吗?圣旨上明明白白写的是你,突然换成明娆,你是把皇帝当……”陈氏压低声音,“把大家当傻子吗?”
明妘翻了个白眼,不服气地嘟囔,“那到时候就去求静莅大长公主嘛,咱们家不是有恩与她?”
陈氏被自己的蠢女儿给气昏了头,把人赶了出去,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。
明妘的主意虽然风险很大,但未必不可行。
总归都是要克死一个女儿的,她宁愿那个人是明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