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总是蕴藏着冷光的锐利而狭长的凤眸,此刻眸中的光渐渐熄灭。
他看上去有些茫然,呆愣地站在门口,不知所措。
院子里、屋里,跪了一地的仆人。
禾香哭着对他说“节哀”。
虞砚就这么沉默地站在明娆的榻前,站了好久。
明娆死后的三天,魂魄还游荡在侯府,没有离开。
这三天,安北侯就待在她的屋子里,握着她冰冷的手,一坛酒接着一坛酒喝。
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。从未向人低过头的男人,在醉酒的每时每刻,都显得格外孤寂与落魄。
第四天,他提着剑进了宫,将剑刃架在太后的脖子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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