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想他,侯爷……莫要这样说自己。”
按理说,他该唤她一声夫人,可此刻他大抵是动了怒,只生疏地叫她明姑娘。
屋内突然寂静了下来,一时间紧张的氛围将明娆紧紧裹住。
虞砚垂眸,脸上看不出喜怒,将那卷宗拿在手中,随意翻了翻,“王公子如今在地牢,正受着酷刑,不知他的供述,能否令人满意。”
明娆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“他怎么了?”
虞砚抬眼,似笑非笑地睨她,“你不知?”
明娆摇头。
自从出嫁,她再也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虞砚却是不说话了,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瞧,没说信不信。
短暂的叫人胆寒的沉寂后,虞砚神色淡漠地看着桌上那盅汤羹,又缓缓吐出一句冷漠至极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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